晚上刮风，地平线上有东西在动。那是从伊拉克北部山地穿过去的一队影子。
战斧导弹先打过去。它把路探好，把灯弄灭，把通讯切断。目标那边就剩下一个没法用的状态。
现在打仗有点像商场搞活动。美国和以色列开头那几下，从来不想搞什么新花样。他们就按老办法来，一遍又一遍地用。这么干最省事，也最不容易出错。
所以战斧老是出来干活。它是个老面孔了。
这东西能成批制造，操作起来也熟练。
它个头不大，带着几百公斤的本事，飞得不快，但能借着地形的掩护藏起来。
它不和你比谁飞得直，它专挑弯弯绕绕的路走，对地图熟得很：知道怎么贴着地形飞，怎么校正路线，靠自身的导航加上卫星信号调整，最后那段还能被人用数据链稍微拽一下方向。它拐来拐去，从窗户进去，不和你在大门口正面碰上。
对用它的人来说，这是份“不用碰面的功劳”。既不用让飞行员去冒险，也不用费劲向外界解释太多。发射出去，在后面看看数据就行了。
这次推演，更像是一连串需要“地理”和“政治”两方面都放行才能通过的手续。
地中海那边有一个航母编队，阿拉伯海那边也有一个，像两家店搞联合活动。
照常理，离得近的那家应该更方便，路短，送到得快。可偏偏选了绕远路的那家先动手。原因很简单，大家都盯着近道，你走远路，总有人会慢一步。
具体路线呢？
你可以想想，先从叙利亚北部找个坡下去，然后紧挨着伊拉克北边的山脊溜过去，最后从伊朗北边进去。
这条路好，不光是地形能挡着。更关键的是，政治上它算个“灰色地带”。一边没能力有效预警，另一边呢，也没什么心思去拦。
你觉得这是战术上的挑选，其实说到底，是谁能管好通道。谁那边安静，没什么动静，谁那儿就成了大家默认的过路地方。
肯定有人会问，伊朗不是有防空系统吗？
有的，而且这几年弄了不少，一层一层的。有能打远的，有管中距离的，有自己造的，也有从外面买的，都摆在那儿。
但防空这个东西，到最后，关键不是“有没有”，而是“看没看见”。
低空飞的目标贴着地面跑，雷达被地平线挡着，预警机的数量又不够多，各种数据合到一块儿再慢一点，拦截的机会就像限时抢购。你手快能抢到点东西，手慢了，就什么都没了。
以前叙利亚在伊朗前头，算挡了一层。就算它不拦，也能喊一声“来了”，这一声喊能换来一点准备的时间。
现在这层没了，预警的时间从按小时算变成按分钟算。压力可不是一点一点加上去的，那是猛地一下就变大了。
贴着地面飞过来的那些导弹，你很难全看见。想拦住它们，除非每个路口都站人，这事情哪个国家也办不到。
说打四天，这不是随便喊的。它是个计划，一步一步来。
头一步，先打关键的地方。比如那些管通讯的塔，指挥用的房子，还有防空导弹的阵地。飞机跑道也得打，雷达站也是目标。油库和放弹药的地方更要紧。凡是能让你看不清楚、让你没法做决定的东西，都得先收拾。
这看起来是在算打坏了多少东西，其实不是。这是在拆掉对方打仗的那套流程。
只要让你看不明白，让你做决定慢下来，你后面干什么都会耽误。
分成四天来干，好处是节奏不一样。第一天专打要害。第二天接着打那些眼睛和耳朵。第三天把路给扫干净。第四天再看情况，哪里还需要补一下就补一下。就是用不停地打，来压住你修东西的速度。
第一波导弹打完了，事情就完了吗？远远没有。
那只是个开头。后面跟着来的才是干正事的。有些飞机像老黄牛，比如F-16那种，挂着各种炸弹，专门去清理剩下的目标。有些飞机是隐身的，它们负责把对方还能用的侦察设备一个个弄掉。还有些大个的轰炸机，离得远远的，把仓库里的炸弹都扔过去。
真正的厉害劲儿，不在开头那阵爆炸。在于后面能不能一直这么干下去。
这是个压力问题。只要你顶不住这种没完没了的折腾，你修东西就永远赶不上他搞破坏。
这不是拍电影。这更像是在算账，算生产线的账。
另一边也不会光等着挨打。
他们肯定有办法。把东西分散开藏好，弄些假的来骗人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通讯断了就用备用的。躲到山后面去，趁着晚上黑乎乎的时候再动。总之就是让你不好找，找到了也不好打，打完了你还搞不清到底打中了没有。
无人机和巡航导弹也会一片一片地打过来。附近能帮忙的人也会出来捣乱。逮着机会就朝远处的重要目标来一下。
但这里有个麻烦。如果你的眼睛老是被打瞎，你的还手就很难打准。只能靠多打一些，碰碰运气。
这种碰运气的背后，其实是比谁更划算。谁花的本钱少，又能让对方更头疼，谁说话就硬气。
很多人光看导弹飞多远、炸多狠。其实更该看看，两边的人是怎么组织的。
防空这事，光有导弹不够。得看数据。数据从哪来呢，预警机得在天上飞，雷达得连成网。指挥的地方不能只有一个，线路也得有备用的。人得经常练。这些加一块，才管用。
想全拦住，不可能。总会有漏的。所以目标就是让对手打中的机会变小。小到他们觉得不划算。他们就得用更贵的家伙，想更麻烦的办法。这么一来，他们每次想动手，都得先算算账。
战争背后是政治。但真打起来，里面全是账本。商业上也一样。你的供应商，就是你的缓冲地带。有他们，你就能早点知道消息，动作也快。没有的话，你就只能在自家门口忙活，到处补窟窿。
很多公司输，不是对手多厉害。是别人的供应链更结实，备用的方案更多。国家之间也差不多。交什么样的朋友，比有什么样的武器还关键。朋友让你先知道消息，武器是知道以后用的。这个顺序不能乱，一乱就全慢了。
有人说这次开头老一套。我倒觉得，老一套就挺好。管用的办法，干嘛非要换新的。战场上不讲究能量守恒，讲究风险守恒。流程越固定，越容易让大家一起配合。对手总想玩新花样。你只要想着怎么让每个环节都别出岔子就行。最后看结果，往往是稳的那边赢。
普通人看这个，不是看热闹。能学点东西。比如，提前知道消息比事后反应强。你要是看不见，那就一直慢。慢了就得靠运气，那不行。
还有，多准备一套方案是要花钱。但这钱能买命。多一条路，多一个备份，平时用不上。到要紧时候，它就是救命的。
渠道比产品本身更关键。那些看起来近的路不一定好走，真正能带来利润的，是那些不显眼但很稳定的路子。
有个东西老被人忘掉，就是时间。
战斧导弹飞得不算快，为啥还老用它。
它省掉的是组织上的慢功夫。
你让人开飞机去，得准备起飞，得编队，得加油，还得协调航线，申请空域，一大堆事。换成导弹飞，这些步骤好多就省了。
要是走流程花的时间比东西飞过去的时间还长，那这个慢家伙反而成了快的选择。
不少行当都这样。技术上的差别没那么大，差就差在办事的流程上。
当然了，这么干肯定有代价。
风险不光在天上，市场里也一样。油价会变，保险费用会涨，航道安不安全，送货会不会晚。就算没东西打到重要设施，账本上的数字先不好看了。
对掺和进去的各方，压力给到位，谈判的条件就会变。对那些只是路过的生意来说，运费一动，汇率一抖，利润表上就多出一笔像是为打仗交的钱。
这种多出来的成本，最后会变成每个人过日子时感觉不到的小钱。
再说回一开始提到的那些影子。
它们不是什么英雄，就是干活的。
它们的用处，不是炸开什么东西，是让对面的人看不着，说不了，也碰不上。
一旦看不到了，想法就慢了。说不了话，整个组织就转不动。碰不到目标，反击也是白费力气。
现在打仗残酷的地方就在这儿。没什么刀光剑影的热闹场面，是一个个节点被悄悄拿掉。然后你才发觉，自己能用的手脚已经没了。
所以到头来，话其实很简单。眼睛能看见的，不一定要紧。要紧的东西，常常是看不见的。
对国家来说，这是预警。对企业，这是手里的活钱。对个人，就是身体和本事。
你以为是在准备家伙，其实是在准备时间。你以为是在找近道，其实是在留后手。
真等到大风大浪来了，最值钱的不是有多锋利，是能不能一直转下去。
这才是老办法真正的意思。不是一遍遍做一样的事，是让每做一次配资10倍的公司，都能在说不准的环境里，稳稳当当地办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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